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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衍生]START //re 2

電腦程式擬人化。甫安裝完成的Kaito。V家五人終於到齊。

關於稱呼的翻法我想了很久,最後還是投降。日文稱呼(さん、ちゃん、くん……)出沒注意。

那麼繼續。



腳步聲接近,漸漸可以看的到來者相貌了。一頭翡翠綠長髮紮成雙馬尾的少女,蹦蹦跳跳走在她身旁、頂了可愛白色蝴蝶結的金髮女孩,緊跟在女孩斜後、穿著樣貌都與她相似的男孩;以及走在三人後方,一身火紅皮衣,和Kaito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子。打頭陣的兩個女孩眉開眼笑,男孩有點緊張,女子則是……俐落茶色短髮底下,似乎在擔心著什麼的複雜表情。

還剩一小段距離時,女孩們突然跑了起來,男孩慌忙跟上。奔跑、跑跳、急煞車。兩名少女盈盈笑臉就在跟前,金髮少年還是黏在金髮少女旁邊;然後,女子也不慌不忙走到定位,臉上換成了柔和的笑容。就等他開口了。Kaito也拿出自己的招牌微笑。

「初次見面,我是"KAITO"。」視線移動。「這位想必是MEIKOさん吧?然後是……初音ミクちゃん,鏡音リンちゃん、レンくん,沒錯吧?」Kaito按照順序,一一對紅衣女子、綠髮少女、金髮雙胞胎行注目禮。四人來到面前之後,Kaito就能完全確認對方的身分了。畢竟是同一家公司發行的同系列軟體,就算是出廠後就一直沉睡在光碟裡的Kaito,也認得出對方是誰。原來Master把全系列的Vocaloid都裝進電腦了啊。

可是,Kaito才打完招呼,少年少女的表情全變了。初音ミク的耀眼燦笑先是僵住,而後淡出。鏡音リン綠松石般的瞳眸裡轉起淚水;鏡音レン則是一臉驚愕。最先回過神來的人是——

「你們啊,在發什麼呆啊?」

MEIKO「啪」地一下,兩手一左一右打在初音ミク和鏡音レン肩上。一抬頭,對上Kaito的視線。「抱歉啊。沒錯,我是MEIKO;請多指教了,KAITO。」略具磁性的女低音,MEIKO衝著Kaito咧嘴一笑。像是其他三人的大姐姐,又像是前輩。「喂,怎麼還是沒動靜啊?ミク,妳先開始!」

被點名的綠色少女全身震了一下。開口要說什麼、又吞了回去,交握的雙手指節發白。躊躇了一下,瞄向身旁仍舊瑟縮的雙胞胎,嚥下口水,開口。

「我、我是初音ミク……那個…叫我、ミク就可以了……」
「我也是…叫リン就可以了……」鏡音リン低著頭,蝴蝶結跟著垂了下來。
「……我是レン。」鏡音レン刻意避開視線。

Kaito半蹲下來,讓視線和少年少女同高;盡可能擺出最溫和的微笑,瞇起眼睛來。「嗯,我知道了,ミク、リン、レン。」「啊,那個!」

ミク猛地揚起頭來,但一對到Kaito的眼睛,唰一下又縮了回去。「那個……KAITOさん…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…我可以、和Meiko姊姊一樣,稱呼你…哥哥嗎……?」清透的少女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幾乎小到聽不見了。

Kaito還來不及做出回應,リン就扯著レン的手肘跳到前面來。

「我們也是!可以跟Mei姊一樣,叫你Kai哥嗎?」嘹亮的高音在空間裡衝開,還有幾聲回音彈了回來。レン被扯著而不得不向前,卻還是固執地不正視Kaito。

Kaito對不知為何講話異樣拼命的三人笑了笑。「好啊。」表現出一副對他們之前的緊張毫不在意的模樣。ミク和リン對看一眼,「呼—」地大大吐了口氣。

「好啦,打過招呼了,也該讓KAITO休息一下啦。」像媽媽一樣發言的,當然是MEIKO。「明天Master公司休假,要繼續錄上次那首歌的不是嗎?你們幾個也快回自己房間去休息吧。」拍拍年少三人的背,催著他們離開。「「「好—」」」三部合聲。

離開之前,ミク又扭回頭來。「啊……Kaito哥哥明天見—」「Kai哥明天見!」「……明天見。」「嗯,明天見。早點休息吧。」

笑著揮手目送年少三人組緩緩走遠後,就剩下Kaito和MEIKO兩人獨處。方才還是完美大姊形象的MEIKO,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完全消失。雙手環抱胸前,靜靜散發出一圈懾人的氛圍。正因他們和別的軟體不同,執行的是需要情感的「歌唱」,才能作出如此細微的感情表現吧。

但是剛安裝不久、一切設定都是空白的Kaito,想不出化解這段尷尬沉默的圓滑方法。沒有辦法,他只得主動繼續剛才的話題。當然,笑容繼續。

「那麼,MEIKOさん希望我怎麼稱呼妳呢?」頓了一下。「需要……和『前一個我』用一樣的方式稱呼嗎?」

說到「前一個我」的時候,低頭注視地面的MEIKO肩膀跳了一下。但她沒有多說什麼。「……隨便你高興怎麼叫,就好了吧。」音調之低,起碼比剛才弟妹都在的時候低了五度。

「這樣嗎……?」Kaito只能苦笑。「那……既然都被ミク她們叫『哥哥』了,叫『MEIKOさん』好像也太生疏了。直呼『MEIKO』也太逾矩了。……『姊姊』的話,……不是我能叫的吧?」Kaito一面思索,一面刪去選擇。「這樣的話,雖然都這麼大了,有點難為情……」

「『めーちゃん』,可以嗎?」


話音落下的瞬間,寂靜空間響起共鳴,回聲。彷彿在同一時間、同一地點,有另一個Kaito說出一模一樣的話似的。

Meiko沒有回話。就站在Kaito身旁的她,同樣擁有Vocaloid敏銳聽覺的她,不可能聽漏了Kaito的發言,連迴響都不可能聽漏。然而,她沒有回話。

空白的三十秒後,才傳來一聲悶悶的「……隨你便吧。」

Meiko放下胸前雙手,轉身作勢離去。「那麼我先去休息了,你也早點回去準備吧,Master明天應該會叫你一起來。半夜一點,也差不多快關機了。」「嗯,我知道了。晚安。」Kaito還是以一貫的微笑面對Meiko的背影。走了兩步,Meiko突然停下來。唰地轉過身,喀噠喀噠,回到Kaito面前,伸出右手。

「這麼說有點慢了……還是再來一次吧。歡迎你來到這裡,Kaito。」

高度大概在Kaito的肩膀左右,略為仰頸直視著他,端正的、散發英氣的臉。和新型核心的年少三人不同,同樣屬於舊型核心;Kaito才能看出,那是一張,多麼寂寞哀傷的笑臉。

然而經驗不足的自己,別無他法,還是只能以不變的笑容應對。

「嗯,請多指教,めーちゃん。」




那麼,讓我們再一次「從零開始」吧。
START //re



end.
2008.08.03 06:43p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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